“风姐也不行？”
“我啊，”风姐笑道：“我才0阶啊。”
好吧，差点忘了，别看风姐现在是大姐姐的样子，可她的本体，其实是0阶的幼兽娲皇蛇。
“难道以风姐你之前获得的深渊妖术，也不行？”
“深渊可以吞噬剑道，但极为高深的剑道，也能破开深渊，二者看的是人，而非力量本身。”
在画妖师的世界里，剑道和深渊，属于平级，也就是两种力量，都属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能力，不过剑客也好，画妖师也罢，都只是懂了些皮毛。
就像清灵曾经说过的，谁人敢说自己的剑道，已经达到了最顶点？
剑道永无止境，同理，深渊也是不知穷尽。
“也就是说，风姐你现在所能施展出的深渊妖术，不如这把剑上的剑道，深渊之力会被这上面的剑道破开？”
“对，阿轩你说的没错。”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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