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们都是对的,各人有各人的生存轨迹,茫然的世间,看淡淡的世界。

        晚餐,阿来吃的很少。

        爷爷是个明白人,重新给阿来切了一杯茶,拿了桂花糕,送到阿来房间,说道“有禅偈语,如是说:净土不必远;触目是心光。”

        阿来明白爷爷的意思,试图要让自己告别很多不堪的情绪,反过来安慰爷爷说道“我没事的,男子汉,拿得起,放的下,你早点休息吧。”

        爷爷走了,话虽然是这么说,想让阿来真正放下,是让心放下,只能是让时间去冲淡,内心的伤痛只能自己慢慢去咀嚼,去消化。

        暗暗想,到了学校一定来当涵涵面,问个明白。

        ……

        “咚”——之后是长长的颤音,伴随着木的移动与撞击,钟声没有高低起伏激昂的摇荡的旋律,但是清澈、沉静、悠长。

        又传来一声“咚”——好像无穷无尽,慢慢回味,颤音越来越小,直到终于听不见了,有起必有落,起得利索,落得有声有色。

        山上禅院晨钟声传到四合院。

        阿来从来睡梦中轻轻地醒来,躺在床上温馨得享受着“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一种与世隔绝的意境,这里很安静,让人隐匿于其中,忘了外面的繁华和吵闹,都不想起来了,懒懒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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