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未名一拍桌子,气愤异常。
“好了,父亲,这和关大哥无关,你就不要责备他了,当时情况混乱,关大哥即使再强,但毕竟只是一个人,怎么顾得上我?”
何止是遇到危险?你女儿差点就被人捶死了,溪若非心中暗道。
溪未名点了点头,沉吟一会道:“既然那巡察使救了你一命,我也不能小气,他想要血沉木,那就给他便是,
不过那三根血沉木都已经被为父做成正堂的房梁了,现在取下来,估计有些麻烦。”
“……”
父亲,血沉木好歹也是灵物,你竟然用它做房梁?
我就说我每次在正堂总感觉头顶三根木头怪怪的,原来是血沉木!
“父亲,你什么时候换上去的?我为什么不知道?”溪若非沉默了许久才道。
“就是在你十六岁生日那天,那时候为父试探一个拜访的强者,不小心把房梁给打坏了,正好这三根血沉木放在那里也是放在,为父就将它们当做房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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