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其实看似无所谓的塞拉斯已经做好了死在这个地方的觉悟,毕竟,是魔术师啊也就因为这样,其实,比起可能死掉的情况,更让他不满的还是这个‘同伴’。

        协会这是要做什么?就连让我死都不能死的舒心一点吗?

        这么想着,但同时,塞拉斯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难不成这家伙也是被流放?和我一起派来送死的?

        那协会绝对恨我恨得多一点。

        这不是折磨人吗

        “是是稍等一下”

        但因为打不过对方的关系,塞拉斯还是乖乖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去开门。

        走过去,打开门。

        少女骄傲的出现在了门外。

        挺着什么都没有的胸部,一脸得意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