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麻醉,没有消毒,那把绽着寒光的刀刃,便如同切裂奶油一般,顺顺利利的割开了他的皮肤,切断了肌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慎二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那刀刃切断每一束肌肉,切割每一毫米距离的痛楚都那么的分明,冷汗打湿衣服只用了一瞬,然后,喊叫声嘶哑了。
――那是慎二的喉咙哑掉的结果。
恐惧和痛苦到极点而引发的哀鸣,只是一瞬间,便让声带撕裂了。
“哎呀,真有精神”
脏研很开心一般的点着头,手中仍旧慢条斯理的挥动着刀刃。
呲――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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