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向你屈服?
连名字都不知道,连样子都不敢显露,只能在我的梦中施以花言巧语的杂种!!
认清了这一点,便不再迷茫。
――于是,慎二,睁开了眼睛。
――
滴答
液体滴在地面上的声音,让人打了一个冷战。
“活下来了吗?”
抬起手,没有受到阻碍,偏过头去,原来固定自己四肢的铁扣都已经拿掉了。
慎二从手术床上坐起身,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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