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几篇,但勾选下来足有十六篇,白二郎看着眼都懵了,他道:“先生,还不如让我把《论语》重新再背一遍算了。”

        庄先生就停下笔道:“这也不错,都还记得多少?”

        白二郎想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他以前倒是整篇背下来过,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日子久了,这两年背的书又有点儿多,不免就有些弄混,当然,大部分他还是记得的。

        庄先生一看他的模样便明白了,他将圈好的课本交给满宝,道:“监督他背下吧,好几年前背的课文,再复习一下,应该可以背下来的,重要的是墨义,有些词句的墨义很难记,帮帮他。”

        满宝记下。

        庄先生知道这个弟子素来聪慧,甚至自己都押过他的题目,因此笑道:“觉着哪些词句会考的,便重点教他。”

        满宝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将任务布置了下去,庄先生这才拿了册子思考了一下,招过白善道:“走,我们去园子里谈一谈策论,且不打搅他们。”

        白善应下。

        被落下的白二郎连忙道:“先生,先生,我也要考策论的,我们俩考的卷子是一样的,我不听吗?”

        庄先生就停下脚步,回头与他笑道:“莫慌,虽然们考的卷子是一样的,但侧重点可以不一样,白善的帖经和墨义都不成问题,为师想让他争的是国子学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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