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夫人等孙子走了,便对一群孙女道:“好了,不是多大的事儿,被罚些俸禄,写封辩折,或是掉一二级官儿而已,回家去吧。”
“祖母,这都掉官儿了还不是大事呀?”
“也让们涨涨记性,以后别一有些风吹草动就去堵人。”
殷大姐道:“我们也没想做什么,既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想和那位白公子说一说,不许他欺负我们小弟。”
“七郎不是说了吗,他没跟人吵架,也没被欺负,就是自己说话急了点儿。”
“他要是不咄咄逼人,小弟说话会急吗?”
殷老夫人就扶额问,“那是要去御史台里和御史们争一争吗?”
殷大姐几人立时不说话了。
殷二姐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三妹后笑道:“祖母,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着这白公子和他那师姐,姓周的那个,也太不把我们殷家放在眼里了,我们只是去找他们,这一见面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她就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不是派给我们了,这才惹来了这样的事。”
“新进京的孩子,能知道什么?”殷老夫人道:“们要找人说话不会好好的找?这样堵在路上像什么话?还有,昨天去济世堂胡闹的人是不是们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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