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应下,出去给他找茶叶,留下白善和殷或坐在了一起。

        一张诊桌,殷或和满宝是相对而坐,白善则拉了一张小凳子坐在旁边,满宝一走,俩人一抬头就对上了视线。

        白善道:“我以为不会来了。”

        殷或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白善转身去火炉那里,将里面塞得慢慢的木炭拿出一些来,让火更旺一点儿,殷或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见他轻轻的拨弄着木炭,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些。

        白善将炉子里的火弄好,这才微微回头看向殷或,问道:“殷或,有朋友吗?”

        殷或抿了抿嘴角。

        白善道:“很少吗?我朋友也很少,但我能说心里话的有一二个,每次心里有想不开的事我都会找他们说。”

        殷或问:“为何与我说这个?”

        白善道:“我一开始对并没有恶意,在我眼里,和班里其他同窗并没有什么区别,前天开始,我才开始讨厌的。”

        殷或心绪起伏,白善见他胸膛起伏,眼角又开始泛红便知道他激动了,只是他不自知而已,依旧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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