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摸了摸心口道:“昨晚上我也失眠了,满宝,我不会也得了情郁吧?”
满宝没好气的道:“失眠?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这世上谁都看得情郁,就不可能。”
“怎么知道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白善抬头道:“昨晚说梦话了,还特别大声,把我们都吵醒了,我和满宝都敲了的窗户,结果睡得跟死猪一样。”
白二郎:“……我说什么梦话了?”
“听不清,只听见喊什么,输了,我赢了之类的话,昨天玩什么去了?”
“我看人打马球去了,”白二郎说起这个就兴奋起来,手舞足蹈的道:“不知道打马球有多帅,那马就跟自己的腿一样,追着球就跑,杆一挥,球就飞起来,有的人厉害,拿着杆就能在空中接球,好厉害,好厉害的。”
白善问:“下场了?”
“没有,”白二郎耷拉下脑袋道:“我骑术不太好。”
白善就乐,“看,我让认真学骑术吧,结果现在满宝的骑术都赶上了,就那骑术还想打马球呢,马球不打就差不多了。”
白二郎就叹了一口气,不过又很快振作起来,他道:“我都问过了,我们这批新入学的学子也要安排上骑术课了,不过国子监里没有马给我们租,只能出去外面租,或是出去外面买,每次要上骑术课都得自己骑着马去,国子监只会替我们监管一日。”
白善点头,显然这个情况他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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