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刀子。”满宝的用具还没清洗,所以东西还放在背篓里,她直接把背篓里拖过来,拿出一枚短针给他看,“用这个就好,扎一下指腹就出血了。”

        庄先生眯着眼睛看她手里的短针。

        白二郎凑上去看,眨了眨眼,“我怎么觉得这短针很眼熟?”

        满宝眨了眨眼,收回短针,歪头道:“有吗?可能是因为与我常用的针有点儿像吧。”

        白二郎总算是想起来了,他跳起来道:“不对,这是把我们扎出血的针,特别疼的那根针,我一辈子都记得……”

        满宝拎起背篓道:“先生,我去后厨清洗用具了,明天说不定还会用着呢。”

        说罢撒腿就跑。

        白二郎气疯了,见白善一脸淡然,扭头就瞪他,“也知道,们都骗我!”

        白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我也是今儿才知道的,而且气什么,就出了一次血,我还被扎两次呢。”

        白二郎一想也是,总算是想起来了白善比他还多一次。

        一旁的庄先生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俩人这才想起庄先生似乎也被扎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