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陈福林连忙拒绝,笑道:“我们才从那边山峰过来,也就过来看看石刻,并不打算久坐,所以姜先生和洵美且坐着,我们看了石刻便要走了。”
姜先生笑,“那陈大人自便。”
陈福林连忙后退一步,带着他的朋友们要离开,结果才举步,就听到后面传来呼喊声,“先生——”
白善领着一群少年呼啦啦的跑过来,少年们的最后有几副挑椅,殷或和好几个人坐在那上面。
陈福林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群身着国子学的少年们呼啦啦跑过来围住庄洵。
庄洵回头见白善一头的汗,便嗔道:“秋风本就寒凉,怎么让自己出这么多的汗?还不快擦了。”
白善摸了摸身上,就要用袖子擦了,满宝就递给他一块手帕,他接过一边擦脸一边问,“先生,们怎么不去那边?我在山峰上等了们好久,来回看了卧佛三四趟都没看到们。”
而彭志儒几个已经见过庄先生的同学也在和庄先生行礼问好了,还帮白善道:“我们还帮着在山顶找了一圈儿,也没看见先生们,这才猜想们没上那边山峰。”
庄先生就笑道:“是没上,那边比较高,人又多,我们便来了这边。”
他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少年们,笑道:“怎么们国子学只剩下这些人了?”
白善解释道:“他们有些下山回家去了,有些去别的地方走一走,我们这些玩得比较好的则过来这边看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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