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四人齐齐皱眉,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杀了人心中不悔吗?”
“悔什么呀,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陶祎站在阴影处听那盗匪吹嘘他年轻时候是怎么杀人偷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问差役,“怎么两头还说上话来了?”
“那姓巴的耳朵太尖儿,隔着一道墙小声说话他都能听见,也不知道他们四哥悄悄的商量什么事情,多半是被他抓住了把柄,所以从他们手里敲诈了一碗面过去,这边正心气不顺呢。”
陶祎:……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背着手站立的封尚书,低声道:“大人,要不要问一问那巴菩?”
封尚书不太在意的道:“他们在牢里呢,不论他们商量出什么事来都不能做。”
“可他们和外界的联系一直都没断……”
封尚书就瞥了他一眼道:“这不是好事吗?我还巴不得他们指使外头的人在外闹出花儿来,最好宫里立即下令把他们放了才好,你觉着他们住在牢里是好事吗?”
陶祎立即低头不说话了。
封尚书摸了摸心口道:“他们是在这儿住一天,我这心里就不安宁一天,晚上就得睁着眼睛过一天,我年纪这么大了可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