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宅子还是铺子,其意义和田地还是不一样的。

        刘老夫人要买庄子,总觉得是要长久在此住下似的。

        周四郎却没想这么多,他只觉得刘老夫人太有钱了,都能在京城里买地了。

        于是他一口应下,就去招呼他那些朋友了。

        刘老夫人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家丁都回家里去,又让人去买了不少的羊肉回来,打算为周四郎接风洗尘。

        等周四郎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满宝已经给向铭学扎好针了,他凑热闹在窗外看了一眼,还和向铭学打招呼,“向二公子,我爹娘还说等你回剑南道的时候请你吃一顿酒呢。”

        向铭学身子一僵,颇有些不可置信,“伯父伯母也知道我?”

        “当然知道了,满宝写信回来都告诉我们了,唉,”周四郎叹息道“你节哀,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虽说绵州和遂州隔得有点儿远,但赶车两天也差不多到了吧?”

        他没去过遂州,所以有些不太敢确认。

        向铭学却呼出了一口气,道“是,有点儿远,要先到梓州或益州再去遂州,大概要三天的时间。”

        周四郎是真的挺同情向铭学的,他们家死了小叔小婶都这么难过了,他可是死了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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