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白大郎了,他们两个同龄,就相差了两个月,结果生活也是天上地下,他只有二两月银的时候,他有五两,他还是只有二两月银的时候,他有十两,他依旧只有二两月银的时候,他月钱管够。
白大郎却觉得心脏疼,他道:“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我爹说做生意是要以小博大,这前期就花了这么多银子,有没有想过一月能赚多少钱?”
“绵州能有多少人?谁还天天去布庄里买衣裳布料不成?”白大郎道:“这样反着来,是以大博小,得不偿失知道吗?”
陈博皱眉,起身道:“们要是不愿意借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贬低于我?”
白大郎闻言,也气了,立即道:“行,不听是吧,借就是,也不用找二郎借,我带去找我爹,让我爹借给,给他写个借条,以后还他。”
陈博脖子就一缩,又胆怯起来,“这怎么好……”
“怎么不好,我看好得很,若是有信心能把这铺子经营好,就如所说的,过个一二年就能把钱还了,怕什么?”
陈博不说话了。
白大郎也不再说他,背过身去道:“回去想一想吧,我肚子又疼了,就不招待了。”
陈博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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