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点头,“不是入口的东西,而是接触的东西。”
她看着唐大人叹息道:“唐学兄,虽然相比于东宫我更相信,但我不能告诉那东西是什么,不然他们一定第一时间猜到是我告诉的。”
她告诉唐鹤,唐鹤一定会忍不住去查,目标这么明确,太子又不傻,肯定猜出她出卖了他。
唐鹤倒没有再勉强她,只是恢复了笑脸,笑问:“那怎么还告诉我?”
“我这不是欠了人情吗?”满宝道:“而且我也想唐学兄知道,以后我要是不小心被卷进去了,好歹抢救一下我。”
唐大人半响无语,“倒是信得过我。”
到底没拒绝她。
唐鹤没有说“那怎么不远离是非”的废话,从她治好了施大郎开始,她就开始步入局中,根本不是她能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局势。
连他这个刑部的人都能暂调到京兆尹协助殷礼,不得不入局,更何况满宝这么小,这么弱势的一个少年呢?
唐鹤慢悠悠的和她走到宫门口,先行告辞了。
满宝也不隐瞒和他关系好,特别坦荡的回了一礼,然后去找固定送她回常青巷的宫人和马车。
但她和唐鹤在甬道里走了两刻多钟的事还是被各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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