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便道:“这是好事,就算是那什么,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布置的,趁着这功夫给他治病,只要他有孩子就好了。”

        到时候不管他还有没有异心,他们都可以找借口离开皇宫,甚至是离开京城。

        满宝点头。

        一切照常,满宝每天上午都去济世堂,只是坐堂的时间变少了,更多的时间是拿来教导四个徒弟。

        尤其是郑辜,她终于知道郑辜的毛病在哪儿了。

        郑辜的毛病就是记的医书记得太好了。

        当然,郑大掌柜他们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觉得郑辜是读书迂腐了,开方时少了两分灵气。

        当时满宝带着他在诊室,看着他把脉开方。

        脉案写的没毛病,病症大半都辨对了,就算有出入的,也是些细枝末节,大方向上总是没错的。

        方子也没问题,基本上对症,但满宝没用他的方子,而是重新开了一方给病人。这一会儿满宝还没发现他的问题,所以大大的夸赞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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