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既然瞧不起,那就不要进来学习,哼。”

        杨和书却沉吟了片刻后道:“但瞧不起的是高句丽的使者,他们都是士人和贵族,要进太医署学习的却是医者,你怎能迁怒于人呢?”

        他道:“你这样对高句丽的医者是不公平的,他们也是在国内听说了京城要开太医署才过来的,长途跋涉,却要因你的偏见不得进太医署,也太冤屈了些。”

        满宝一愣,设身处地的一想,她要是因为朝中的大臣或国子监里的学生说的几句话错失了学习医术的机会,那……

        满宝羞愧的低下了头,脸色涨得通红,她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还是小声问道:“那,那怎么办,要在名单上添上他们的名字吗?”

        “名单刚才已经盖章让书记员入册并送去鸿胪寺了,这会儿要改也来不及了,而且就是能改,你太医署是决定多收一个番邦的学生呢,还是将谁家的名字划去呢?”

        见满宝一脸的羞愧难受,杨和书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傻孩子,知错能改,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满宝就垂头丧气的回去吃午饭去了。

        白善见她耷拉着脑袋,就问她,“你怎么了?”

        满宝戳着碗里的饭将她做错的事儿说了,道:“是我偏见了,因高友的言论迁怒他人,太没有涵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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