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二吉的腿不能治吗?”

        大吉摇了摇头,“当年我把他带回去的时候,老夫人就请了很好的大夫给他看,不行。”

        更何况,现在腿都萎缩了,有一条更是直接被截断了,哪里还能再治?

        大吉顿了顿后道:“只是会很痛苦,尤其是腰下,他有些旧伤治不好,一到阴雨天就痛得受不了。

        而这是益州,最常见的就是阴雨天,最难见的是太阳,这会儿又是春天,所以他刚来便病了。

        满宝往里看了一眼,脚尖点了点,最后还是道:“要不我去看看吧。”

        大吉鼻子一塞,眼睛酸涩的侧让到一旁,哽咽着回了一句,“谢满小姐。”

        屋里,伯安才给二吉重新盖好被子放躺下,看到他们进来,便侧身让到了一边。

        二吉用手臂撑起身子,看着白善和满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从没有见过白善,更别说满宝了。

        当年他服侍老爷来益州城当官儿的时候夫人还没生呢,后来他被安排在庄子里,除了家里人和大福哥一家,以及老夫人偶尔来看他外,他便见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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