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立场境遇都相同,卢晓佛和彭志儒对白善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尤其是他上次还请了他们去参加他师姐的饭馆开张。

        所以俩人觉得他们是朋友的。

        于是俩韧声劝诫了白善一句,“殷或家的姐姐

        都特别难缠,刘焕还是户部尚书的孙子呢,对上他们家也得认怂,所以你该软还是软一些。”

        白善紧抿着嘴角道:“不就是在课堂上因为见解不合争辩了几句吗?”

        用得着闹得沸沸扬扬,还闹到学外去吗?

        以前他和满宝白二上课,因为释义不一也没少吵架,先生从来不他们,也不会拦着他们,由着他们吵到最后才判,他祖母,堂伯父和满宝的哥哥们也从没为这事找他们的。

        他们连私底下打起来大人都不太管呢,更别课堂上的了。

        若是连课堂上的不同意见家里人也要管,那还出来上什么学?

        怕是连先生都不必请了,自己看书学习,认定自己认为的就行了,何必出来祸害人?

        白善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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