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满宝第一次没拦住钱氏,久卧病床的钱氏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将满宝推到一边,啪啪的打老周头,有两巴掌直接抽到了他的脸上,脸颊一下就红起来,巴掌印清晰不已。

        但问话的三人无动于衷,眉头紧皱起来。

        其中一人忍不住吼道:“停手,问们话呢,老实回答,那叫周银的弟弟去哪儿了?”

        村长也回过神来了,他连忙道:“官爷,官爷,周银我知道啊,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卖身为奴,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您这突然提起来不是往我这叔叔婶婶心窝上捅刀子吗?”

        他的目光落在村长的脸上,沉着脸色问道:“是吗?”

        “是啊,是啊,这事村人都知道,而且卖身这种事有啥好隐瞒的?”村长道:“您不知道,大德十七年我们这一片大旱,它不是只旱一两月,它是直接从开春旱到秋初,地里颗粒无收,大家都没了活路,您也看到了,金叔家里人多,当时可不要命?周银见家里人都要活不了了,就把自己给卖了换了一袋粮食回来。”

        满宝还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有个叔叔,而且还是这么可怜的叔叔。

        卖身为奴,那小叔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受苦呢,难怪娘亲那么伤心,难怪爹爹都不带躲一下的。

        见三人还在咄咄逼人,满宝不高兴了,直接挡在村长身前,仰着小脑袋问,“们不是来统计人数发补助的吗?干嘛问这么多有的没的?”

        满宝也隐隐觉得不对起来,在心里问科科,“他们是官府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