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听得一脸认真,白善宝和满宝想了想后还跟着点了点头,而一旁石桌边坐着的白老爷却惊呆了,手里的茶杯差点给丢出去。

        这,这个说法……

        “但,再逐利,作为人,也应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庄先生话锋一转道:“为师不知道们将来要以什么为生,或者就去做了商人,我给们的第三题是们要做更久的作业,比第二题要长久很多很多,或许这一题们要做一辈子。”

        满宝有些忐忑,“先生,是我们这件事做错了吗?”

        庄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后方才摇头,道:“们没做错,但先生也不能说们做对了。这世上的事不是为师一个人说定的,们都很聪明,尤其是在这一件事上,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许多。”

        庄先生看了一眼白二郎道:“就是白诚,此次也很出乎为师的预料。”

        白二郎却没有高兴,他左右看看,心里也有些忐忑,实在是此时气氛有些怪。

        庄先生低头看着三个弟子道:“所以们要认真的读书,多读书,多思考,或许将来,们能回答今天先生都不能答出来的问题。”

        “我们读书,不仅是要学习先贤的本事,更要学先贤的为人,仁、义、礼、智、信,只是儒家做人的道理而已,而儒家之后还有道家,法家,兵家,墨家……”

        白善宝问,“先生更喜欢哪家做人的道理?”

        庄先生微微一笑,道:“几家的典籍中,儒家我读得最多,也理解颇深,然而处事我更爱道家,与人相处,却又多赖法家,自从下乡教书后,我却又喜欢了读墨家,说,我更喜欢哪家?”

        白善宝想,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先生肚子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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