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摸出了烟枪,但没有抽。

        章老大只沉默了一瞬便继续念叨:“不是我说表弟,我知道是因为愧疚才搞这么大排场的,但人已经死了,弄再大他也看不见,还不如留着东西给活人用。”

        “我记得二表弟在这一点上就很通透,小的时候啊,他去我家……”

        “多小的时候?”老周头有些气恼的打断他的话,“表哥,我不记得二弟小的时候去过家。”

        “怎么没去过,大姑带着他去的,”章老二道:“表哥,我早就想说了,就是要补偿表弟,那也该落在实惠的地方,现在请村的人吃饭有啥用?他们跟表弟有什么关系?论血缘,我和大哥才是表弟最亲近的人,要补偿他,就得先看看活人,把活人照顾好了,表弟泉下有知,他会不高兴吗?”

        章老大连连赞同的点头。

        老周头惊呆了,手中的烟袋都差点掉了。

        一旁的满宝也惊呆了,叫道:“原来小叔不是我亲小叔?”

        老周头转头一巴掌拍在满宝的小脑袋上,喝道:“胡说啥,他跟我是亲兄弟,怎么会不是亲的?表弟,可别瞎说,啥叫跟们才是最亲近的人?那我算啥?”

        “那不是对不起他吗?除了们一家子,跟表弟最亲近的不是我们吗?”

        老周头“我”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章老大道:“表弟,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要我说,二表弟就是被给害死的,大姑在底下不知道多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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