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善宝看了一下祖母,又看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满宝,还是跪了下去。

        前来围观的人都惊讶得不行,刘氏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的规矩,善宝和满宝是同辈,在灵堂上就同是晚辈,拜祭长辈怎能失礼?”

        大家便觉得读书人家的礼可真多。

        白老爷也拜祭过,他将香插到香案上,看着棺材良久不语,半响才幽幽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七里村的人连夜起坟,这事瞒不住刘氏,自然也瞒不住他了。

        应该说,这事也就能瞒得住外人,七里村的人是瞒不住的。

        所以他和七里村的人都知道,现在棺材里头躺着周银夫妻呢。

        他再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章家兄弟,又叹了一口气,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出殡都不得安生。

        章家兄弟俩却双眼冒光的盯着看着就和人不一样的白家三人。

        他们爬起来正想迎上去说说话,结果眼前突然出现了许多青年,等他们终于挤出来时,白家人已经留下奠仪告辞离开了。

        章家兄弟气得不轻,想要发火儿,但对上一帮青壮的目光,他们的话便又堵在了胸口。

        他们当然是不怕的,只是他们一大把年纪了,骨头脆的很,这些一看就是村子里的那些混混,跟他们计较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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