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觉得眼前发晕的不仅是老周头,周家一众人等都觉得晕了。
钱氏就坐在老周头稍上一些的位置,见状忍不住伸出脚来轻轻地踢了一下他的凳子,“瞧那点胆子,闺女为什么不敢跟说?就是事前怕拦,事后怕晕。”
老周头总算是觉得心口好受点儿了,但还是紧张得不行,他一把攥住满宝的手,“满宝啊,没亏本吧?这么多的麦子,一不小心爹就要倾家荡产给填啊。”
周二郎闻言,忍不住跺脚,“哎呀爹还不明白吗?白老爷出的麦种价,那能亏吗?那会儿是一百五十文一斗,一百五十文一斗啊!”
周四郎把大张的嘴巴合上,转头盯着他儿子看了好一会儿。
方氏忍不住抱紧儿子,问道:“干啥?”
“我看看,我看看咱儿子长得像不像满宝,要是像,以后我叫他爹也行。”
方氏:……
老周头这才反应过来,“那钱呢?”
那可是村绝大多数人家里的部新麦种啊,换成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