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周立君身侧放着一个木桶,正好挡去了她大半的身形。
刚才他心神不定,根本没发现她。
白二郎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气道:“就不能出个声儿吗?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啊。”
周立君无言道:“我一直在这儿除草,铛铛铛的还没声,是想要多大的声音?才是后来的好不好?”
白二郎挥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怪了。”
周立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问道:“是在逃学?”
“逃的什么学?就在一个院子里,我能逃到哪里去?”白二郎道:“我就是逃学也是往外逃,会蹲在这里吗?”
反正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二郎也懒得起来了,干脆就抱着腿坐在了地上,唉声叹气道:“我就是出来歇一歇,小姑太可怕了,真不想跟她做同窗。”
周立君低头继续锄草,道:“是太懒散了。”
“我现在可比在家里时还要勤奋得多呢,”白二郎不服气道:“以前他们也没这么学习过的。”
周立君不觉得读书有多辛苦,道:“小姑每半个时辰也会出来玩好一会儿的,还时不时的有点心吃,休息的时间比小姑还要多,有什么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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