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去到书房里继续讨论刺客的各种可能性。

        庄先生没理他们,自己回了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傍晚,卫晨在这里用过晚食回去了,他们剩下的人这才聚到了房间里说悄悄话。

        当然只包括他们三个师姐弟,以及大吉。

        三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说话,大吉负责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旁听,“还记得那个账册吗?”

        “当然记得了,”满宝道:“就是因为记得,我才让他们赶紧逃命的。”

        白善宝:“说他们真的是三年前益州水患的灾民吗?”

        这个问题,益州王也在问。

        刺客到底没能杀了他,但他也没得了什么好处就是,自己胳膊上被划了一道,死了不少侍卫,最主要的是,众目睽睽下被刺杀,对他的威望及名声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刺杀的刺客,逃了两个,其余的,要么被他们杀死了,要么自己自尽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所以益州王很震怒,愤怒的问道:“他们果真是灾民?哪儿的灾民这么厉害,竟然能刺杀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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