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都不用他出声,自有御史用唾沫淹死他。

        明刺史也觉得益州王太过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到底,这儿是益州王的封地。

        明刺史叹了一口气,“益州如此肥沃之地,先帝怎么就给出去当了封地呢?”

        唐县令没说话。

        明刺史把人送到县衙,把人放下正要走,就见他的县衙里空落落的没几个人,他有些不忍心,就掀起帘子问,“要不要从我那儿调几个人来帮?”

        唐县令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他进门后便对留守的衙役道:“敲钟,着令在外的所有官差都回来。”

        “他们都跟着王府的侍卫走了,那些侍卫问起来……”

        “别管,天塌下来有本官顶着呢。”而他上头还有两个个高的呢。

        衙役一听,便去敲鼓了。

        正在挨家挨户搜查的官差们听到远远传来的钟声,听得出是紧急诏令,便立即不再搜查,直接往县衙里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