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也收回了目光,难得的多说了一句,“知道我为什么查的木牌吗?”
“对啊,为什么查我的木牌?这进门的学子这么多呢。”
“因为一直找白善说话。”门房道:“三个月了,除了最开始我没印象的时候,后来我每次见他,不论上学下学他都是一个人进出,今儿一早就多了一个,还有些面生,我就没忍住。”
卫晨:……他好恨啊,早知道就不跟白善一起进门了。
白善在事后当然也听到了这个理由,暗暗记下,看来以后满宝要用木牌进出府学,也得跟着他离得远一些才行。
“学监怎么罚?”
“还能怎么罚?跪夫子像,抄书,还有抄学规,”卫晨耷拉着脑袋道:“可真够狠的,竟然就丢下我不管。”
“不丢下,岂不是要跟一起受罚吗?那到时候谁帮抄书?”
“咦?要帮我抄书?真是太好了,”卫晨兴奋起来,想到了什么,又失落起来,“不行啊,我的字不一样,学监的先生一定会比较的。”
白善伸手道:“给我看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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