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簌簌落泪。

        唐县令却好奇的看着满宝问:“病菌是什么?”

        “就是能让伤口发炎恶化的东西。”

        唐县令摸了摸下巴道:“倒是个好名字,那他活下来后能须尾的活着的几率有多大?”

        “七八成吧,”满宝想了想道:“御医摸过他的腿,说只是断了,没碎,但断成什么样儿我就不知道了。”

        唐县令便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转身正要走,想了想又停住,对魏亭道:“和书记员回一趟县衙做笔录,然后我让人送回家去,我看明天就住进府学里去吧,案子没断前暂时别出门了。”

        魏亭知道唐县令是为了他好,躬身应下。

        唐县令见他站着没动,就道:“还站着干什么?走吧。”

        魏亭眨眨眼,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善和满宝,告辞离去。

        等他走远了,唐县令才仔细的打量一下这少年少女,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们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怎么就赶上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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