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县令继续道:“应文海和季浩第一次去春风楼时便把多年的积蓄挥霍一空,而收买和赎人都需要大量的钱,应太太,应文海突然从账上支走这么多钱,都不问一声吗?”

        应太太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连忙解释道:“问了的,文海说他看中了一幅古画,我想着买画也是正经事,便同意了。”

        唐县令问应文海,“应文海,平素喜欢收藏古画?”

        “不喜欢,但我的确是这么和母亲说的。”

        唐县令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这么一说,应太太就这么信了,们还真是母子情深。”

        应文海也并不是那么蠢的,如果说之前他没听出来,这会儿却隐隐摸到了一点儿边。

        而应炜则是直接黑了脸,他隐晦的看了应太太一眼,不太高兴的和唐县令道:“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唐县令微微一笑,从师爷手上接过一杯茶润了润喉后才道:“那被发卖出去的小丫头并不难找……”

        见应太太脸色一白,唐县令便话锋一转道:“不过,她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这儿还有个人证,来人,把红芷姑娘请上来。”

        衙役立即把一个戴着锁链的女子拽上来,让她跪在应文海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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