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握着段恒毅的一只手,用力的握了握,这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军医蒙老头急匆匆的挎着药箱,在小徒弟晏梓河和士兵的搀扶下进了大帐。

        “大将军莫急,容老夫看看。”蒙老头快步走到床前,手搭在段恒毅的手腕上。

        一旁的段云注视着军医脸上的神色,心下焦急,却只能等待。

        渐渐的蒙老头神色有些惊慌游移,一张老脸皱成一团,像一张干瘪的菜叶子,嘴唇有些哆嗦,却是没有张口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小徒弟。

        随后晏梓河两手抓住被角一抖,段恒毅缠裹着纱布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早早有士兵燃起了数十座烛台,大帐里烛火通明,有如白昼。

        蒙老头小心翼翼的剪开一层层纱布,看见伤口时蒙老头瞳仁一缩,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见吸气声的段云俯身向前一看,马上眉头紧皱,满脸的怒容,想不到这帮狗贼竟然如此狠毒,竟是淬了毒。

        想到这段云连忙召来了帐外的士兵:“快去看看那夜受伤的将士中可还有相同症状的!”

        “蒙大夫可识得此毒?”段云看蒙老头一直沉默,只是手上换了段恒毅的另一只手在把脉,开口出声询问。

        “大将军,老夫虽识得此毒,却是没有破解之法,我已多年不曾出去采药,那一味最重要的咏心荷老夫不曾见过。”蒙老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究竟是什么毒啊师父?”晏梓河看师父的神情实在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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