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侍郎大人家的千金,行走坐卧都受过教育,言行也自是有一份规矩在,这样粗俗不堪的老太婆,又哪里只得她费心费神?

        与她争执,实在是有失身份。她要是像老太婆这样叫骂,则更给爹娘丢脸。

        趴在墙上哭的赵诗妍撇了撇嘴,擦了擦脸上的泪。

        为了那样下作的人流眼泪,太过不知得,也着实轻看了自己。

        没了儿媳这层身份的束缚,她还是那个言行举止得体有礼的贵女。

        从前就是府上的粗使婆子说话都不会这般的不堪,当初她是有多瞎眼,才会嫁进这样的人家?

        她会作此想,倒并非是埋怨双亲给她定了这门亲事,而是真正地怨恨自己看上那副皮囊和贪图探花郎的虚名。

        早在李家遣媒人上门说亲时,父亲便和她说过此时,她也在暗中悄悄地偷着见过李独。

        那时她所见到的李独是举止有礼且又温和的书生,又一表人才,得了探花之名也并未得意忘形,她心中自是欢喜。

        这门亲事,她欢天喜地的应了,只是她从未想过他的过去、他的娘。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