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君愣住,却也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嗯。”

        没想到她会是这反应,周渐瞬间不会了,停了片刻,他才察觉出异样,轻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沈霓君摇了摇头:“没有。”

        周渐放她回了卧室,看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回了书房拨通了曾维的电话。

        “去查查南城戏院那个叫阿娇的人,所有叫过这个名字的,无论哪个年代。”

        下午工作人员的话不无道理,这样奇怪的规矩,又添了二十三岁香消玉殒的离奇说法,再加上沈霓君的异样。

        周渐不得不多想。

        阮灵梅也不愿提起那些事,周渐知道,在孟家班的背后,必然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直觉告诉他,沈霓君不幸的成为孟家班的牺牲品。

        八月的南城多雨,不过才晴了数日。夜里还不到凌晨,窗外的暴雨已经呼啸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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