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手臂一挥,直接把盛长儒甩了出去,砸向不远处的茶几。

        只见盛长儒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双腿终是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本来玉冠锦衣,翩翩出尘的贵公子,此刻再不复往日的矜贵,只剩下丑事被揭破的狼狈不堪。

        连景淮见状,没有再去落井下石,只是居高临下地俯望着他道:“你真正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犹若寒霜过境,他周身霎时迸发出冷冽的气息,眉目间也俱是暴戾之色。

        “今日的事情,等到沅锦醒来以后,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届时,无论该做何处置皆由她定夺。”

        停顿片刻,连景淮又接续着说道:“你可别存着侥幸心理,以为做了探花郎,当上朝廷命官,本王就不敢动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像你这种级别的小官,本王随手都可以捻死一大把。”

        话落,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盛长儒,向谢明驰拱手告退之后,便抱起谢沅锦大步离开了现场。

        回到王府,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连景淮先是到后厨,嘱咐厨娘煮碗醒酒汤端过来,随即又吩咐琉璃等人尽快备下洗澡水,以便待会儿伺候谢沅锦净身。

        在等候的工夫里,连景淮伸手不断摇晃着谢沅锦纤瘦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力度逐渐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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