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宗门辈分比较高,大多数弟子碰到他都得恭恭敬地称呼他一声小师叔。年纪不大,就成了蜀山执剑弟子,负责门内戒律。身着黑金二色道袍,冰冷如长夜,在蜀山一众弟子中威慑力十足。
刚刚,几乎是无意识的,他把在蜀山的这煞气给带了出来。
有意识地收敛了身上的威压,常清静垂下眼,冷冷地说:“抱歉,在下怀疑方才有什么精通追踪的小妖精躲了进去。”
不过,刚接过书包,常清静明显就被这拉链给难住了。
于是,这还未散尽的煞气微妙地滞涩,眨眼,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宁桃赶紧“刷拉”一声把拉链拉开,叫常清静尽管看,顺便从铅笔袋里翻出透明胶布,咬开胶布,把自己揉的那特大特圆的“错字球”丢掉,胡乱在左眼镜片上粘了两下。
凑合着用吧……
看着面前这扭曲的世界,宁桃内心默默泪流。
毕竟是初中妹妹,还是要脸的,挺在乎自己在帅气的同龄异性面前的形象,但她现在眼镜缠着胶布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这包袱倒是设计得颇为精巧。
蜀山全是男人,翻找女孩子包袱这事儿,对于这位严格的执剑弟子而言还是头一回,少年虽然依然一本正经,但脸色却不由得微微红了,一边红着耳朵,一边还在认真地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