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静做梦也想不到桃桃会抗拒他,少年如脑袋上给了一闷棍,僵硬地戳在了原地。

        “我……想到,我有东西忘在家里了,我先回去一趟!”

        宁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神态表现得自然一点儿,好像这样就能维护自己的体面一样。

        她眼睛也不敢看常清静,目光死死地盯着少年那被黑色腰封包裹着的纤细腰,推了一把常清静伸出的手,飞也般地逃走了。

        宁桃跑得很快,跑得肺里像在拉风箱一样,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但她不敢停下,要是再慢一步,她害怕她会当着常清静他们的面哭出来。

        就这样埋头冲了不知道多久,宁桃慢慢停下了脚步,在田野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又一屁股在田埂上坐了下来,伸着小棍子,扒拉着地上的蚰蜒。

        这玩意儿,她暑假回村子里的时候见得多了,刚开始见的那几次觉着恶心,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少。

        不能哭不能哭!

        丢开小棍子,宁桃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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