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王月瑛即便做了鬼也这么沉默,原来她生前就木楞沉默。
梦里,王月瑛正坐在门槛上梳头。
小姑娘穿着件大红的袄子,生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容貌很清秀,但眼神不像同龄的女孩儿一样灵动,反倒透着股呆气和死气。
王月瑛生前的家里不大,甚至有些破旧,但拾掇得还算整齐,门口的石阶有些破损,长了不少草,坑坑洼洼的一片,门槛上的漆剥落了,一进门是堂屋,正面靠墙的位子上摆了张高高阔阔的桌子,桌子上供着尊菩萨像,披着红,香炉下面堆了层厚厚的香灰。
墙角下面放着几口厚重的箱子,红布绿布蒙着,花里胡哨,五颜六色的。
有人进了门,是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身边儿跟了个瘦小的男人。
宁桃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王大鹏和王又辉。
王友辉有点儿局促地跨过了门槛,目光黏在了王月瑛身上,又移开了,忐忑不安地去问王大鹏。
“鹏哥儿?真行啊?”
王大鹏倒是熟门熟路地进了屋,“五个铜板,当然行了,要不行我能带你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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