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过了,日后我们的产业,有些事适合雇佣女子做事的。清华大学堂也要收纳女子入学!可以男女分开两处授课,这样以免惹来非议!”
她顿了一下,语气坚定地道:“如果中周不愿,我会在北燕和南安先行实验。总之,我绝不会改变主张!如果当年没有师傅的教诲,我就没有今天的力量和底气,来反抗别人对我命运的安排!”
二皇子想了一下,道:“这件事只怕反对者众,不能着急,可徐徐为之!”
他安慰顾青道:“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在朝堂上提起的!”
心中有些踌躇,一时觉得,从未有过专门收女子的学校,似乎有些异想天开。当时虽然官宦之家的女儿也会学些东西,一般都是请女先生和嬷嬷来家中教授,都是读书识字和女红管家并学。至于百姓人家的女孩子,能认识几个字的就是不错的了。
但忽然也有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如果当年自己母妃也上过这样的学校,能赚到一份过得去的月钱,那何必卖身为奴?唉!
这样一想,顿时觉得顾青此举,也是一件善事!只是......
他心头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笑吟吟地对顾青道:“你前些日子不是想悬赏机关上的改进之法吗,今天正巧,我手下就报上来两则!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么?”这消息来得出乎意料,顾青说这话时,也没有报很大希望。她惊喜地问道:“是什么?”
“一则是一家染坊的工匠,姓孙,喜欢研究织染之术。没事时自己偷着拿染坊里废弃的碎布实验,最后琢磨出了几个方子。他倒有些心机,不敢把方子贸然拿出来,生怕被东家吞了去。见到我的人发出的悬赏,决心赌上一把,前来报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