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褚宴,咱们今晚就去。”扶云说完,便跑去找人了,季听只好一个人将剩下的花苗都栽好。

        是夜,季听被褚宴和扶云一前一后护在中间,躲在风月楼的无人角落里。

        “……不是说风月楼守卫完善,万一被抓了多丢脸,不如回去吧。”季听听着外头的喧闹声,突然后悔跟着扶云胡闹了。

        扶云忙安抚:“没事的殿下,有褚宴在,肯定没问题。”

        “可是……”

        “殿下放心,风月楼守卫再完善,也完善不过皇宫,卑职十六岁时便能替殿下宫里偷东西,区区风月楼算得了什么。”褚宴一字一句道。

        季听:“……偷东西的事就不必提了吧。”这便是认识太久的坏处,简直没有秘密可言。

        三人说着话,季听的心情放松了些,跟着他们一路到了申屠川的住处。此刻申屠川已经去了一楼,房内没有人,扶云快速往香炉里丢了块东西,接着递给季听一个小瓷瓶:“殿下,这是解药,您先吃了,待会儿不受影响。”

        他说完看着季听将药服下,便转身就要拉着褚宴离开。

        季听一惊:“你们不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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