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相信申屠一家是清白的,有朝一日会还我们清白。”申屠川打断她的话。

        季听倒没想到他会说出来,顿了一下后问:“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他先压制住武将,确保根基稳固。”申屠川缓缓道。

        季听若有所思的看向他:“你可知皇上这话是何意思?”

        “想让我帮他,申屠一介白身,于朝堂是无用的,大约是想让我从殿下这里想法子。”申屠川坦诚相告。

        季听盯着他看了许久,末了轻笑一声:“有意思,你竟直接这样说了。”

        “殿下,申屠即将是你的夫婿,日后便只能跟你宠辱与共,事关殿下,申屠不敢隐瞒。”申屠川缓缓道。

        季听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袖内敲着,思索他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她相信他提到的谈话内容是真的,却不怎么相信他最后一句。

        她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个结果,干脆也不想了,横竖申屠川入了她长公主的门,只要她不点头,这辈子都休想再入仕,她会叫人牢牢的看住他,让他无法从她身上讨到任何便宜。

        两个人静静的跟在季闻的步辇后面走,季听的思绪还在发散时,申屠川突然道:“皇上的步辇看起来很是舒适,若是殿下也能坐就好了。”

        季听回神,斜了他一眼道:“皇上的步辇岂是说坐就坐的,你在皇宫里说这种话,也不怕被割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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