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相信就算了。”申屠川说完,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季听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看着他干净沦落的背影,突然生出一分不确定……该不会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她顿时动摇了,只是又觉得自己方才都那么说了,若是这会儿又跟过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纠结之下,她还是去了牧与之的院子,只是在同牧与之说话时,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牧与之原本拿了下头商队带回来的新绸缎,想问问她要做什么样的用处,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有些无奈:“殿下的魂去哪了?”

        “……在这儿呢。”季听讪笑。

        牧与之含笑问:“既然在这儿,那能不能回答我方才那个问题?”

        “哦,问题啊,”季听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绸缎,沉默片刻后道,“这块绿色的还不错,颜色沉稳又不失华丽,做条裙子应当是不错的,我鲜少穿绿裙,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她装模作样的给了一个答案,牧与之却眯起了眼睛:“殿下,我方才没问你任何问题。”

        “……你诈我?”季听无语。

        牧与之扫了她一眼坐下:“方才用膳时殿下还好好的,可来了我这儿之后便开始心不在焉,可是我们走了之后申屠川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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