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清瑜的目光跟着陈睿泽的步履移动,里面充斥着哀怨。
等他走近将纸袋搁在茶几上时,忽地重重的唉了一声:
“真是人同命不同!有人呢,就跟受到了老天眷顾一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的得到一切。可有的人呢,任劳任怨小半辈子得不到丁点儿爱重。”
正脱着外套的陈睿泽停下动作,沉下眸子认真的打量着蔺清瑜,完全搞不懂他这又是唱的哪出。
如果搁平时,他不会搭理他。因为这哥们实在太爱唱戏了,而且越搭理,他唱得越欢。
但今晚,总归同平时不一样。
他才见过小希,和她共度了一段幽静平常却愉快的时光,她甚至还发了短信给他。告诉他如果睡不着,可以打给她,她会为他唱安眠曲。
想起这些温暖的点点滴滴,陈睿泽的心不由的一软,嘴角也掀起了一道微弱的弧度。
他除下黑色的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同时问蔺清瑜,
“碰到了什么让你得出这样的结论?要来杯水吗?”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
可蔺公子并不买账:“不用。我这种命不好的人不配喝您这种高贵人种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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