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泽竟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默了默才道:“应该不是,他小时候就这样了。”其实,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背过蔺清瑜了。或者更应该说除了年少时那偶尔的一两次,他再未背过蔺清瑜。
但今天看他赖坐在地上,他的身体竟先于他的理智做出了反应,蹲在了他的面前。
当背上肩负着蔺清瑜的重量,他才知道,有些记忆存在了,就很难消失。一丝一缕交织在一起,力量渐沉,成了牵绊他的绳索。进和退,生和死,再不全然由他。
“那就是天生的了,没救了。”此刻,邓羡对陈睿泽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兀自往下说着。
“可能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跟蔺清瑜有关的事儿,就像他不存在一般。
初初时,蔺清瑜因为感动忍了。但渐渐的,特别是当陈睿泽说起他小时候被草泥马追着跑的糗事时,他忍不了了,倏地从陈睿泽背上挣扎着下来。
“当着老子面说老子坏话,当老子死的?”
“谁还没个二逼青年时期?你陈睿泽还穿过开裆裤呢!还有你邓羡,没在床单上画过地图?”
“有是有,就是没你被草泥马追这事儿二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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