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不过数秒,他便提着剑和面罩走上了剑道,和已经站在上面的华臻面对面而立。

        华臻勾了勾嘴角:“陈睿泽,不管今天是输是赢,你都是我见过最狂妄的人。”

        阿泽定定的回望他,眼底寻不到一丝温度:“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对手是狂妄还是真有本事。外面的世界很大,建议你多去外面走走。”

        话音还是冷漠,从头到尾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杀伤力却是巨大的。一句句像冰刀直直的拍在华臻的脸上,眸光不由得冷了下来。

        陈睿泽看着他变了脸色,浑然不在意,兀自往下说道,

        “就你这种心镜,你不配用剑!”

        “忠诚,英勇,守护,锄强扶弱这些高贵的骑士精神,你一样都没有。”

        在陈睿泽看来,华臻拿剑为炫耀为铲除异己不择手段实现心中贪欲,他配不上他手中那柄剑。

        即便人人都在夸他的剑术好。

        说这些话时,陈睿泽还是平日里的音量。

        但场馆内静谧无声,清晰无遮挡的传入每个人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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