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也要。
激昂的舞步间,红豆不断对自己说,并放任有自我意识后的第一次泪水泛滥。
走出舞蹈室后,笑容当真又回到了她的脸上。舞蹈室中那几分钟的心伤和迷惘仿佛不曾存在过。
成人礼的前一晚,陈睿泽带着红豆去了溪山庄园。
父女两人在那里的击剑室打了一场,少女纤瘦,一招一式却透着狠劲儿。她永远记得eter老师对她说过的一番话。
“陈曦和,站上了击剑道,你就是个战士。战士有战士的尊严和骄傲,不要去管你的对手是谁有多强大,不去想结果是怎样,只管战。”
“拼到筋疲力尽,直到你的手再也拿不起剑。”
道理她都懂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全力以赴以后依旧满盘皆输的感觉真的很差。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么差,所以一直在输。
被爸爸打得毫无还手的余地时,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红豆又一次哭了。
这一次,再不像在舞蹈室中克制压抑。她像个年幼的孩子,抱着膝盖坐在击剑道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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