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面色难堪,心中微怒,就知道不该把这小妮子喊来国公府,果然是来作乱的,好一个宋意欢,如今还会装模作样卖可怜,让老太太为其说话了。

        她道:“母亲需多静养身息,这等事便不曾打扰于您,免得害了您的清静。”

        穆老夫人不予理睬她,则是目光投向穆奕,道:“奕儿,此事你可是也清楚。”

        穆奕从宴几前起身,走到厅中拱手道:“回祖母,孙儿清楚,不敢让此事惊扰祖母。”

        卫国公道:“宋太医毒害太子一事,为圣上命大理寺审案,无人敢有半分异议,事态严重,国公府上下也是为了母亲身子着想。”

        宋意欢抬首,辩解道:“家父自来本分,岂会毒害太子,此案未定,尚有变故,家父是清白的,伯父莫早早下了定论。”

        见宋意欢插话,卫国公面容一板,不悦道:“这人尽皆知的事,你是说我诬陷宋太医不成?”

        他这是欲加之罪,宋意欢哽住话,紧攥着手,碍于身处国公府,她不好深加辩解。

        穆老夫人将翡翠佛珠拾回手中,缓缓道:“宋太医的为人,老身是知晓的,东宫太子自幼由他请脉看诊,这不是他会做出的事。”

        她看向宋意欢,缓下语气接着道:“意欢起来吧,莫跪着了,卫国公府与宋家两家交好,意欢同奕儿婚约将近,必然不能冷观,如是宋家有什么难处,意欢定要与祖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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