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杯台雅阁。

        身着绛紫衣衫的福公公端着一壶热茶,越过房内的帏幔。他躬身停住,得了皇帝的话后,将榆木桌上凉了的茶水换下去。

        李君赫身姿挺拔,一身玄金衣衫,却如清风朗月,轻微一动,腰间挂的赤血玉佩摇晃。

        “紧密盯着那厮,若出了什么大逆之举”座上的皇帝话语渐停,放在桌面上轻敲的手指顿下,缓缓道:“尽可除之,南境兀那泼皮中,能冒险入京的不过是无足轻重之人。”

        李君赫凝眉,颌首应是后,又道:“那南境之事”

        皇帝神色深沉,“已派玄武使赶往南境探查。”

        李君赫道:“二弟若真出事,想必是落在他人手中,还需顾全二弟性命。”

        “此事你不必劳心,查出京师何人内应才是你的事务。”皇帝淡淡道。

        李君赫顿了顿,拱手应声,“是,儿臣遵旨。”

        父亲素来谨严,南境捂得再严实,闻见一丝风吹草动,便有所察觉,早在这个老二入京前两日,便将他传入宫内盘问。

        皇帝不再言语,气势威严,他斟茶轻啜,茶香四溢。

        待李君赫从雅阁内出来时,雨水渐小,雷声已停,夜里显得寒凉,殿外的小厮等候多时,见他出来,撑伞遮去雨水跟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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