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欢老老实实地坐着,衣摆沾了泥土,男子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古怪,娇容上也脏脏的。

        太子面色冷然,渐渐走来在她身前,俯视着她,给人一种逼压感。因而宋意欢微屏呼吸,她知道他会发火,不过她做好准备了。

        太子声音清沉,毫无温度,“孤是不是命你好好留在盛京?”

        宋意欢微微侧首,不敢和他对视,双眸略躲,“是吧”

        只听身前的人停顿片刻,忽然修长的手指探来,捏住她的脸蛋,他道:“那孤为何在此见到你。”

        “疼了”宋意欢被他捏得转过脸来,望着太子的双眸,只好连忙道:“我想和殿下一起。”

        李君赫轻顿着,并没有松手,好好让她在东宫,竟躲过这么多人的眼,躲在随军的辎重车上,如今来看她能耐了,也不知此为是冒险。

        “随军路上奔波劳累,你今日此行胡闹至极。”

        宋意欢攥着他的衣袖,脸蛋被他捏在指间,眼睛里满满都是执拗,“古有西楚霸王带虞姬随军,二人心心相印,可歌可泣,为何到殿下这里就行不通了。”

        李君赫眉心微蹙,松开她的脸蛋,哧一声,“你岂还要学学木兰从军。”

        宋意欢揉着脸蛋,轻轻道:“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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