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的确较凉,营盘靠着河流便更加寒凉。

        帐篷内,李君赫面色如常,系着宋意欢的衣带,“我几时说我不开心了?”

        李君赫理好她凌乱的衣衫,手掌覆上她的后颈,轻吻了柔软的朱唇,“我是既惊又喜,是怕你令我分神。”

        宋意欢微顿,低着眸道:“可你不在身边,我总觉得不安心,像是要出什么事。”

        想想前世太子不在盛京,朝中势力两极化,废太子的旗号愈演愈烈,太子于岭南医治三番两次传回消息都是命在旦夕。

        直到薛家与国公府联姻,她自缢而亡时,才见到太子的身影,比起今生的他,不知消瘦多少。

        此次出宫前已经特意吩咐黎术多加照顾宋家,她是铁了心要跟着太子走,于苦于难皆要同他一起。

        若如今生他所言的那般,欢喜她很久了,并且不心仪薛渝言,那么前世他匆匆赶来,是为了她,可他们只见了一面,临死的一面。

        想到此,宋意欢把脑袋埋在太子的颈窝,双手拥他更紧,这才明了前世他的眼神不是凶恶,而是紧张她,这样的场景只有她记得。

        他没有前世的记忆,所以难过也只有她,就像前世她死后,难过的只有他。

        忽然宋意欢鬼使神差地说道:“你说我不能陪着你,你该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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